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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总，能把吃饭的地点换一下吗？”
…
“主要是我对宝丽的感觉不是很好！”
…
“嗯，谢谢！”
望着方轻走远了，车里的男人对着电话那头说道。
她转头一瞬，脸就冷沉了下来。
方轻想起了曾经那个男人也说过关于“人性阴暗与光明”的话题，突然心绪不宁。
她跟江晨交代了几句就离开了。
万岛酒店，也是海城的一个高奢饭店。
今天宴请谢玉恒的人，方轻认识。
向源，就是她第一次去纪禾办公室那天，上午采访的人。
原来他的公司是给谢玉恒做供货的上游方。
求人之时姿态自然摆得低。
向源看到谢玉恒进来后，起身迎去将他引到主宾坐。
他为谢玉恒拉了座椅，谢玉恒道谢后又为方轻拉了旁边的座位。
“这是省台的栏目总编方轻，我的故交，今天碰巧一起，不介意吧？”
谢玉恒坐定沉声介绍道。
都是客套话，谁敢真的说介意？
况且今天向源还是托了一个政府小领导请到的谢玉恒。
那个政客现在就坐在主陪座，表情谄媚。
“还是谢总面子大，之前我请方美女都没有请动的。”
向源拨动了转桌，狭着眼睛瞟了方轻一眼，语气讥诮地说道。
他称她为方美女，不是方总编，也不是直呼其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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