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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念念洗好出来的时候，宋响的生理现象刚恢复正常不久。
她盘着丸子头，头发微湿，身上是许姨自己买来还没穿的黑色休闲短袖和她自己原本穿着的牛仔背带裙。
许姨买的衣服宽松，程念念穿着袖口宽宽大大的，直接遮住了半截小臂，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而黑色显得她皮肤更加白皙，刚洗过澡的她好看的要命，是那种带着水汽的朦胧美感。
宋响默默吞咽口水。
一时间两个人都有些局促，还是宋响先反应过来，开口打破沉默：“学、学姐，我让许姨在浴室门口放了干净的毛巾，你用了吗？”
“啊？哦，我用了……谢谢学弟！我一会儿走的时候再和许姨道个谢吧……”程念念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害羞的不行。
“嗯好。学姐，我们继续讲题吧！”宋响说完，坐到书桌前拿起笔来，一脸爱学习的表情。
程念念坐到他旁边，开始给他讲解错题。
“所以这道题考的是虚拟语气，固定的几大类你还记得吗？这个是If类的，看到时间标志词，然后我们……”程念念仔细讲解。
但是宋响却瞄到了她左手腕处的白色疤痕。
起初他并不确定，但随着程念念微微抬手，他看的清楚多了，确认了那道白色的凸起就是疤痕！
而且……似乎是刀疤？
疤痕泛着白色，所以应该伴着她挺久的了。
这道疤不算短，可见当时下手有多狠。
程念念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一道刀疤？而且偏偏是在左手腕口——大多数人割腕时会选择的位置。
程念念讲着讲着，感受到了宋响的目光。
她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反应过来后收了收左臂，有些不自在地说：“之前不小心伤到的……”
见宋响依旧一言不发，程念念硬着头皮继续道：“哎呀，手表落在学校了所以没戴，平时都用表带遮盖来着……”
“那什么，我……”
程念念还要说些什么，却被宋响打断了：“疼吗？”
他问。
“当时一定很疼吧？”他看向她的眼睛，满眼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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