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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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不染和萧扶泥看起来好像统一了战线，但两个人心里想的东西却完全不一样，却都以为对方和自己想的一样。

萧扶泥以为聂不染也想回到现实，聂不染则以为萧扶泥知道一旦张羡初夺权之后就会将她发卖到青楼，每天生不如死。

聂不染和萧扶泥交换了一下眼神，又手拉着手找了个角落蹲下来继续商量剧情，两个人都以为自己很明了。

突然，苏木衍在身后拍了拍聂不染和萧扶泥，“你们两个不落座，还蹲在这里叽叽喳喳的讨论什么呢？放假了去逛哪个教坊司？”

聂不染狠狠地瞪了一眼苏木衍，“你瞎说什么？不会讲话就闭上嘴。”

聂不染刚要起身，被自己的裙摆给绊了一跤，她一把就抓住了苏木衍的大腿，无意间扯下来了什么东西。

聂不染站稳后，看向了自己手里的东西，一个人形的东西，上面好像还写了字，但她还未看清楚上面的字，就被苏木衍给一把夺了回去。

只见苏木衍红着张脸，忍着一腔怒火，将自己被聂不染扯掉的袴提了起来，宴会上顿时爆发出了一阵哄笑声。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聂不染连忙低头道歉，但脸上爆发的笑容却出卖了她，她只好将自己的头埋的更低，“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苏木衍的余光瞥到了张羡初，他就像是一座木雕似的，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面无表情，可苏木衍却从他的脸上看到了嘲讽。

这次苏木衍没有选择坦然接受聂不染的道歉，而是喘着粗气离开了，他活了这么久，第一次受到这种羞辱，虽然他外面的那层衣摆够长，什么也没露出来，可他却觉得自己像是被扒了裤子，钉在柱子上全方位展示了一遍一样。

他蹲在雪地里，手里拿着一根树枝，一遍又一遍地画着圆圈，空气中吹来的风冰冷刺骨，可他的额头上却止不住地冒着汗滴。

......

宴会开始，大家都收起了往日的拘束，纷纷端起酒杯互相敬酒，说着祝酒词。

聂不染正埋头专心干饭，来给张羡初敬酒的人不多，张羡初平日里除了读书外也没什么社交，书院里的人非富即贵，自然也不稀罕与张羡初结交。

张羡初端起酒杯，面向聂不染，“阿不，你有新年愿望吗？”

聂不染思索了一番，她在这个世界里倒是没有什么愿望，毕竟自己的身份背景都这么强大

了，唯一的愿望就是希望可以不回到现实世界，可这个愿望她又无法告诉张羡初。

“我希望去兮身体健康、永远开心，最好能拿个状元！”

如果他身体健康，永远开心，是不是就不会黑化了呢......

张羡初的脸上闪过一丝动容，在他看来，聂不染是第一个时时刻刻都在为自己考虑的人。

“你呢？去兮。”

“我的愿望就是阿不的所想、所期全部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