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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声呼呼的吹响了窗户,门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天色晦暗不明,乌云笼罩,风声一声大似一声,就像是击打在人心头一般。
眼看着苏牧便走到了碧云阁外,隔着院门向里张望,竟是连一丝一毫的人影都看不见。
院门外守着的侍卫见到了他,急忙向前行礼,唤了一声将军。
几位婢女也从院子里的角落里走了出来,迎面给他行了礼,她们刚才见那么大的风,于是都到墙角去避避,却没想到这时来了人。
侍卫无声的阻拦与丫鬟清脆的声音响在苏牧的耳边:“姑娘今天身体不舒服,早早的就睡下了。”
他知她只是避着他,看着紧闭的房门,他只感觉狂风似乎刮进了心底,让他整个人都随之一冷,他伸手去抚胸口,只摸到了身上的一阵冰凉,突然下雪了。
他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回了住所,屋里的火炭“啪”的一声爆了开来,他转头望去,那火星只亮了那么一瞬就灭了,不留一丝痕迹。
小厮五百立即拿过钳子拨拉了几下炭火,“哎呦!今年这炭火真真的是越烧越不如从前了,怎么着今天见了爷还爆了呢!”
苏牧踢了他一脚:“少拍马屁了,你这身皮给爷好好留着,等来年做灯笼用。”
五百笑了两声:“爷的灯笼可还是苏姑娘做得好。姑娘做的灯笼都已经过了七年了还在柜子里挂着呢!这要是夫人见了,可不要称赞一句爷的心似铁了!”
他边说边打量苏牧的眼光,只见他似愣在了那里一般一动也不动,不出一刻,他便把手中的东西种种的摔在了桌子上,五百抬眼去看,是一只玉雕刻的白兔,可怜见的,如今已经碎成两半了。
苏牧把身上的雪抖了抖,脱掉了那身长袍。
院子里的婢女迎春走了进来,手上捧着一件黑色雪貂斗篷,五百挪了挪,给她腾出地方,她便开始给苏牧宽衣。
见他的肩上有一道寸把长的刀伤,虽已经结了痂,可总归看起来分外骇人,迎春用手去抚那道长长的伤疤,有些复杂的开口道:“爷在战场上受苦了,瞧这伤口,如若是夫人看到又要心疼一番。”她瞪了五百一眼,“晚上切记要给爷涂药,以免留疤,你记住了么?”
五百笑着答道:“迎春姑娘的吩咐小的当然铭记在心。”
眼看着苏牧的衣服都一件一件换好了,迎春净了手,抱着他换洗下来的衣服走出了门,“明儿个我让五百把这衣服送回来。”
五百点点头:“姑娘慢走。”
他向着苏牧道:“爷,你看迎春姑娘多贴心,当初夫人抬举她做了您的姨娘,要不怎么说爷慧眼识珠呢,瞧这性子,竟是眼里除了爷什么也瞧不见,这对您的感情……可真是不寻常呵!打爷走了之后,迎春姑娘隔三差五便会来一趟,把屋里的被褥晾上,桌椅都擦的干净亮堂,连张嬷嬷都不及她干得利落呢!这下好了,爷回来了,迎春姑娘定是打心眼里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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