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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云飞被牧轻瑗夸得兴奋，又滔滔不绝地夸夸其谈起来：“是人总有弱点，只是缺少发现弱点的人，更缺少的是避其和用其弱点的人。领袖之所以伟大，是知无用之用，用无用之用；能把人的弱点变成的强点。把人的弱点，化学反应般转化成强点的动态介质契机，拿捏的恰到好处。武人相重，文人相轻。文人情面半张纸。文人要的是面了，要的是接受、认可、承认。我把路远这部近50万字的长篇小说《这样活》，能整篇或大段地背下来，还有比这更能承认，更能用心的吗？”
牧轻瑗眼含潮润：“我被你的智慧、毅力感动。人之相知，贵相知心。得一知己，死无可恨。他有你这样的朋友，一定是心有相知。朝闻道，夕死可矣。今有你，明死不憾！”
牧轻瑗真情、动情地看着高云飞。眼内荡漾着的涟漪，破堤欲出。
牧轻瑗眼含潮润，唏嘘着：“写书你不如他，可经商他和你又没得比。文人清高是骰子里，是几千年历史的沉淀。一夕可变为巨富，但三代未必成贵。富不过三代，一贵可留名青史。我赞赏你刚才的话，是现实的时代性。作家的话是理想的历史自然性。这是“大家”的可爱之处。讨饭吃，也要演算出宇宙天梯的运转规律。”
“衣不遮体，门不掩户，腹空夹壁，也要记下人类命运走过痕迹的点点滴滴。他们清高，是他们追求至真、至善；他们高贵，是他们留名青史、留名千古。就连他们羞于启齿的“小伎俩”，也能做到两桃杀三士的惊世之谋。以我拙见，你们家留名的未必是你的财富，或你老爷子的爵位，而是你这位未来“妹夫”的作品。财富、爵位是一时的，知识、智慧才是长久的。因为“作品”本身就是历史的笔迹。你说呢？”
高云飞和牧轻瑗继续辩论着。
高云飞惊诧，有点醋意得大笑着：“哈哈哈，你就这么看好他？我可不这么看。他总有一天得来求我！开着我的车，抽着我的烟，喝着我的酒，嘴里还一个劲地损着我，这就是秀才人情纸半张。”
牧轻瑗暧昧地厾了一下高云飞：“嘻，看你，小心眼了吧。凫胫虽短，续之则忧；鹤胫虽长，断之则悲。你俩各有所长，可不是他比你，你比他怎么样，怎么样的。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的发达，首先是经济的发达。经济是一切的母体。没有经济，什么文学，科学都得夭折，都得流产。我是看好你，才看好他……”
高云飞深情地看着牧轻瑗。
牧轻瑗被高云飞看得满脸的娇羞，红霞满天，口吐兰香：“我也是爱屋及乌，是你这么看好他。你表面不承认，是你心底里的自私作祟。你对他做的点点滴滴，不正说明了这一点。难道只是因为他是副市长的公子？是你的同学？”
“呵，我骨子里还有这种惺惺惜惺惺的，怀瑾握瑜？”
“嘻嘻……，这说明你还没有到“病入膏肓”的程度。”
“我身边有个扁鹊，即使病入膏肓，也能起死回生。”
“我可不是什么仙丹!”
“自医不治已。你本身不是仙丹，可、是我的仙丹。”
牧轻瑗素面朝天的瓜子脸蛋，也生出一抹淡淡的彩虹：“嘻嘻……你，我早晚得被你哄死算了……”
高云飞听了牧轻瑗这句话，想起了昨天夜里，在海洲宾馆，曹牧洁跟她说过同样的话，他脸上挂着淫念的微笑里，心一半还在回忆里，脱口而出：“嘿，你们女人怎么都会说这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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