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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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传统的模式虽成熟，但也缺乏新意。我想先听一听白鹭副会长怎么说。”

小林阳介突然将钢笔在指尖转出炫目的银光——这是他思考时的标志性动作。

"容我补充三点。"笔尖精准指向预算表的赤字区域，"首先，去年灯光秀超支23%是因为..."

当他开始列举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的数据时，众人都下意识坐直了身体。这个总把"数字不说谎"挂在嘴边的理科天才，此刻眼镜片反射着计算机般冷静的蓝光。

“更改传统模式需要大量资源，学校是否会支持，我们要打上一个问号。”

坂本裕树不满地冷哼一声：“到头来，还是要看学校同不同意。”

片仓皱眉，抬手示意坂本裕树先不要插话。

此时，苍青色的电光突然撕裂云层，像棵倒悬生长的发光巨树，其末梢的根须在触及白鹭眉峰的瞬间骤然收缩。

那须臾的惨白照亮了她眼中跳动的焰色——某种远比雷鸣更暴烈的决心正在瞳孔深处酝酿炸裂。当雷声迟滞地碾过教学楼的琉璃瓦时，人们才惊觉她鬓角垂落的发丝竟保持着被电离竖起的姿态，恍若一尊刚完成淬火的青铜像。

白鹭的牛津鞋跟敲击着橡木地板，也敲击着所有人的心跳。

她解开西装袖扣，露出陪练留下的晒痕。她将平板轻触讲台上的感应器，幕布应声降下。当第一组对比数据炸开在屏幕上时，十六道目光被钉死在递减的曲线上。“这是过去五年我们在流媒体的热度变化。”

投影幕上的折线图像条垂死的银龙，从2003年的昂扬龙首到2008年颓然下垂的龙尾，每个数据点都是往届执行委员熬红的眼睛。最刺痛的是标注栏里某位毕业生的留言：“十年前父亲带我参加海原祭时眼里有光，如今只剩下手机镜头反光。”

投影仪蓝光在坂本镜片上投下跳动的数字幽灵，那些逐年下滑的折线图正啃噬着他坚守的堡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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