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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闻天刚走出没几步,就见一个下人急匆匆的从宴席厅外朝着他的方向跑过来。这个下人不是别人,就是今日跟他一起在外面接待宾客,并且一直守在外面的其中一个男子,只见他跑到时闻天面前还是一副气喘吁吁的模样:“不!不!不好了!侯!侯爷!”
还没等小斯把话说完,周围有些眼尖的客人开始议论纷纷。时闻天见状给了小斯一个警告的眼神,这才注意到旁边还在用膳的客人。于是凑到时闻天耳边刻意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才听得到的声音说:“侯爷!门外来了一个来历不明的男子二话不说就要往里闯,我们见此人行踪可疑便直接拦了下来。还没等我们的人开口此人便对我们大打出手,小的见情况不妙便先跑了进来通知侯爷您,侯爷您再不过去恐怕其他的人要拦不住了。”
时闻天闻言眉头一皱,来不及吩咐管家:“你跟我去看看”小斯一听这才放下心来跟着脚步加快的时闻天朝着侯府门口走去”
侯府外的其他侍卫似乎感觉就快拦不住时,在这千钧一发时刻。时闻天刚好到他们身后,立即一掌朝着来历不明的男子打了过去。只见男子早已敏锐察觉到没有再跟小斯纠缠,迅速避开时闻天的攻击朝后退了几步。刚站稳脚跟的陌生男子,立马看向不远处的时闻天,没有再次出手。时闻天扫视了一眼周围,只见侯府的几个侍卫受伤后倒在地上痛苦不堪的模样。还有几个侍卫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似乎已经断气。时闻天的脸色凝重了几分,随即看向陌生男子。
男子静静的站立在原地,也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时闻天从容不迫的朝陌生男子的方向走了几步,审视着眼前这个一身并非东流国武者打扮的不速之客,只见他头戴斗笠黑纱遮面。手里还拿着一把带着血光的弯刀,刀口上还沾染着刚刚打斗时的鲜血,顺着刀口缓慢的滴落在地上。此刀似乎隐约带着一丝邪性,让人看了有一种阴冷刺骨的感觉。时闻天对上了陌生男子那双深邃犀利的眸子。
半响见男子依旧纹丝不动的直视着他,时闻天冷冷的开口道:“阁下是何人?为何今日硬闯我时侯府?有何目的?”
陌生男子闻言,眼睛里似乎露出了一丝邪恶之色:“你们东流国的人还没资格知道我是谁,知道我名字的人。”说到这句话的时候,陌生男子冷笑一声刻意看向旁边的尸体。
身后的侯府下人见居然有人胆敢如此羞辱自家侯爷,纷纷露出愤怒之色。刚想上前跃跃欲试便很快被早已察觉到时闻天用手拦了下来:“你们都退后,你们不是他的对手”众人闻言只能忿忿不平的退后了几步。
时闻天似乎并没有被陌生男子的言辞威吓到,依旧临危不惧的冷冷的目视着对方:“阁下如果是要破坏今日宴席,休怪本侯不近人情”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时闻天明显加重了语气。
陌生男子闻言神色依旧桀骜不驯,不紧不慢的说:“我只是刚巧路过东流国,偶然间听闻东流国时安侯的雷骨曲无人能及。今日特来领教一二,不想侯府的侍卫挡住我的去路。一不小心就见了几滴血,并不知道时安侯府今日大摆宴席。侯爷可千万不见要见怪”
刚刚被时闻天拦下来的几个侍卫,义愤填膺的向前冲但时闻天还是及时阻止了下来:“你胡说!你一上来就硬闯,我们的人只是询问了一句,你就大开杀戒。侯爷!杀了他!对杀了他…”
还没等侍卫说完,陌生男子闻言眼神立马露出阴狠之色。随即用手上的弯刀向还在忿忿不平的几个侍卫挥了一刀,只见弯刀上刷的一声立即飞出一道凌厉而血红的刀风。笔直的朝着时闻天他们所在的方向横扫过去。在血红的刀风还没来得及飞过去之际,时闻天机警的用精神力在手上凝聚出一道蓝色的气流刷的一声迅速飞了过去。血红的刀风在与这道气流快要相碰时,只见血红的刀风已经被这道蓝色气流的吸力,紧紧吸住同时发出呼噜噜的声音随后就被吞噬殆尽。
陌生男子见状,似乎恼羞成怒。快速向着时闻天的方向奔去,同时手里的弯刀释放出的血红刀风更加狠戾阴鸷。时闻天看着朝自己飞奔而来的陌生男子,再次快速用精神力同时凝聚出3个金色的雷鼓。雷鼓如同平日里见过的战鼓形状类似,但时闻天的雷骨是用精神力凝聚出来的金色虚体。
只见时闻天迅速将3个雷鼓同时推向半空中,雷鼓将一道道血红刀风纹丝不动的震开,血红的刀风与半空中的雷鼓发出的撞击声,咚!咚!咚!…
血红刀风本身散发的声音与雷鼓被撞击时发出的独特声音,被时闻天用精神力融合成独有的雷骨曲,时闻天的雷骨曲震耳欲聋,即便是旁边的下人也承受不住纷纷捂住自己的耳朵。就连街道上的行人都纷纷察觉到了,但是在东流国无人不知道时闻天的雷鼓,真的是未见其人便闻其声,于是谁也不敢向前靠近。
就连侯府内的宾客都被这种声音吸引,虽然大家都知道是时闻天的雷鼓发出的骨曲声。但是众人纷纷不免有些好奇开始议论纷纷,谁会在今日时安侯独女的生辰宴上找时闻天的麻烦。宴席上有一个客人也许是喝多了酒借酒壮胆站了起来朝着客厅管家的方向大声喊了起来:“张!张!张管家!时!时!时安侯是不是跟!跟!谁打起来了?要!要!要不要我帮忙”
宴厅里的宾客闻言顿时安静了些许,纷纷好奇的望着这个胆大包天的客人以及管家的方向寻找答案。这时旁边坐着的一个女子神色慌张的,迅速用手捂住他的嘴没有让他再说下去,并且快速将醉酒男子拉着坐了下来。只见这位女子一脸歉意的看向周围:“误会!误会!他喝多了乱说的”
张管家一直在宴席厅与后院之间忙碌,刚到宴席厅不久。而刚刚恰巧他去了后院,侯爷出府并没有对他有过其他嘱咐,后来张管家也问过宴席厅里的其他下人,下人只是跟他说门外有一个小斯找侯爷,具体说了什么谁也不太清楚也不敢多问。起初张管家听到侯爷的骨曲声也是有一些诧异,张管家最是知道侯爷的骨曲,只有在面对强大的对手时才会使出。因为使用一次雷鼓需要耗费极大的精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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